嗨,大家好,我是好葉,陪你一起學習學校沒教的知識。 想像一下,有兩位投資人。 第一位非常厲害,連續九年打敗大盤。每次市場下跌,他都能提早避開;每次熱門股票起飛,他也總能抓住機會。身邊的朋友都認為,他天生就是投資的料。 第二位普通多了。他沒有預測過股災,也沒有買中下一支飆股,只是持續投入、分散持有,表現一直和市場差不多。 到了第十年,第一位投資人看到一個自認不可能失敗的機會,於是把大部分資金押了進去。結果資產暴跌80%,原本的一百萬只剩二十萬。接下來,他必須賺到400%,才能回到原點。 第一位投資人過去九年都贏,卻因為一次錯誤,失去了八成資產;第二位從來沒有驚人的一年,卻仍按照原本的計畫持續投資。這個情境提醒我們,投資最危險的時刻,或許就是你贏了很多次以後,開始相信自己不會輸。 這也正是《投資贏在不犯錯》想提醒我們的事。今天,我想從這本書裡挑出五個容易被忽略、會侵蝕長期成果,嚴重時甚至讓你提前出局的錯誤。 不過在拆解這五個錯誤以前,我們得先回答一個問題:投資到底要贏誰? *習慣看影片學習的朋友,也可以透過下方影片看好葉分享這篇內容! 投資到底要贏誰? 我當初會買《投資贏在不犯錯》這本書,很大一部分就是被書名吸引。 作者巴瑞 · 里索茲,是里索茲財富管理的董事長兼投資長,也做過交易員。長期觀察市場之後,他發現許多投資失敗與智商無關。問題往往出在情緒,以及那些反覆出現、原本可以避開的錯誤。 分析公司、挑選優質股票和尋找成長機會都很重要;這本書則補上另一面:選對投資,決定你能賺多少;但避開致命錯誤,才能決定你最後能留下多少。 書中把這種少犯錯就有機會獲勝的遊戲,稱為「輸家遊戲」。 以網球為例,職業選手通常靠精采的進攻得分;但在業餘比賽裡,勝負往往取決於誰比較少把球打出界、掛網,或者自己送分。 投資也一樣。即使選對好公司,一次衝動重倉、借錢投資或者不願認錯,仍可能把多年的成果全部歸零。 讀到這裡,我想到另一個書中沒有直接使用的概念,叫做「無限賽局」。 「有限賽局」和「無限賽局」這組概念,由美國學者詹姆斯・卡斯在1986年出版的《有限與無限的遊戲》中系統化提出。 有限賽局有明確的參賽者、規則和終點,目的是分出勝負;無限賽局則沒有固定終點,關鍵是讓遊戲繼續下去。 足球就是有限賽局,比賽時間到了,比分較高的一方獲勝。但對一般人長達數十年的資產累積來說,投資不像一場每季分出勝負的比賽。它當然有財務目標和用錢的時點,但在那之前,最重要的是讓投資系統持續運作。 所以在我看來,投資更像是一場無限賽局。我們追求的不是單一年份的亮眼成績,而是避開致命錯誤、長期留在市場。這樣時間和複利才有機會替我們工作。 那麼,哪些錯誤最容易破壞我們的長期投資呢? 第一個錯誤,叫做「分母盲」。 第一個錯誤:分母盲 假設你看到一則新聞標題:「某支基金一年虧損8.79億美元。」你的第一個反應可能是:這支基金是不是快完蛋了? 但先別急著下結論,因為我們還少了一個很重要的數字:這支基金總共管理多少錢? 如果它原本只有10億美元,虧掉8.79億,代表資產幾乎全部蒸發;但如果它管理的是1,000億美元,8.79億只占不到1%。 同樣是8.79億,放在不同的分母上,嚴重程度可以相差將近一百倍。 作者把這種只看到巨大數字,卻沒有追問它相對於什麼的思考盲點,稱為「分母盲」。 財經新聞裡常見的「股市大跌300點」也一樣。指數原本是1,000點還是40,000點,會讓這300點代表完全不同的跌幅。 缺少分母的數字,很容易製造情緒,甚至讓我們害怕錯誤的風險。因為任何數字都需要參考框架;在投資裡,除了資產總額,我們還要考慮時間長度和發生頻率。 比如看到「股市暴跌」,我們很容易只盯著這一次跌了多少,卻沒有把它放進二十年、三十年的投資期間,看看這類事件究竟多久發生一次。 相反,每年1%的管理費看起來很少,卻會在漫長的投資過程中反覆出現。 我們用一個簡化的例子來看。假設你投入10萬元,持續30年。年化報酬率是8%,最後大約會累積到100萬元;如果每年被費用和交易成本吃掉1%,實際報酬只剩7%,最後大約是76萬元。一年只差1%,三十年後卻少了將近四分之一。 這也解釋了,為什麼書中會用「恐怖攻擊」和「高血壓」來形容這兩種風險。 市場崩盤就像恐怖攻擊,罕見、可怕,每次發生都會吸走全部注意力。高額費用、稅金和過度交易則像高血壓,單次傷害很小,長期累積下來卻會持續侵蝕複利。 一旦忽略時間長度和發生頻率,我們就可能花費大量精力躲避不知道何時發生的股災,甚至因此頻繁進出市場;那些持續累積的管理費,以及頻繁交易帶來的稅金和交易成本,反而容易被我們忽略。 要避開分母盲,下一次看到一個很嚇人,或者看起來小到可以忽略的數字時,先問三個問題: 第一,這個數字相對於什麼?把金額換成比例,再判斷它有多嚴重。 第二,它會發生幾次?一次性的損失,和每年重複出現的成本,不能用相同方式衡量。 第三,把時間拉到十年、二十年後,它總共會帶來多少影響? 在一場無限賽局裡,最吵、最嚇人的風險未必傷害最大;安靜地侵蝕複利的錯誤,反而更值得防範。 找到分母,就可以幫助我們看懂已經發生的數字。 然而,面對還沒發生的未來,沒有人手上有完整答案。這就帶到第二個錯誤:不敢說「我不知道」。 第二個錯誤:不敢說「我不知道」 在投資市場裡,我們很容易覺得,厲害的投資人應該對所有問題都有答案。分析師會給出目標價,財經節目每天預測市場走向,身邊也總有人說某個產業一定會爆發。 但作者認為,投資是在資訊不完整的情況下,對無法預知的未來進行機率判斷。基本面分析雖然可以縮小不確定性,卻無法把它完全消除。 人很討厭不確定。當我們看不懂一項技術或公司時,很容易抓住一個合理的故事,說服自己已經掌握答案。Theranos就是一個典型例子。 這家公司曾經宣稱,只要從手指抽取幾滴血,就能完成大量醫療檢測,因此獲得許多名人和投資者支持。但後來證實,它的核心技術根本無法兌現公司對外宣稱的效果,整起事件最終演變成一場大型欺詐案。 問題是,當初許多投資者根本沒有能力驗證這項技術是否可行。一些熟悉醫療科技的專業機構,因為看不到足夠的檢測數據,選擇不參與;不少缺乏相關背景的人,卻因為知名人物加入、公司估值不斷上升,便相信這麼多人都看好,應該不會有問題。 他們不願意說「我看不懂」,最後只能用別人的信心,代替自己的判斷。 這種情況離我們並不遙遠。當一個產業很熱門、身邊的人都在賺錢,「我不知道」很容易被改寫成「這次應該沒問題」。接下來,我們便可能投入過多資金、忽略反面證據,也沒有為判斷錯誤準備退路。 然而,承認「我不知道」,並不代表我們只能把錢放在一旁,什麼都不做。…